再论中国古陶瓷研究的一般方法

2019-08-09 18:11:12

内容摘要:中国古陶瓷的研究是一门从传统品鉴逐渐到现代科学研究的学问,不同时期对其有不同的研究方法。本文即从掌握古陶瓷资料、研究陶瓷工艺与习俗、调查与研究窑址和熟悉相关文史、艺术知识等几个大的方面,结合个人的实践经验,分析和总结了中国古陶瓷研究的一般方法。

关键词:古陶瓷 研究 方法

在《略论中国古陶瓷研究的一般方法》(见《首都博物馆论丛》2012年第26辑)一文中,对于研究中国古陶瓷应该了解和必备的一些基础知识与内容进行了分析和介绍,在了解和掌握了古陶瓷历代研究资料、熟悉了古陶瓷制作的工艺和习俗以及应该必备的历史、文化、艺术、技术等背景知识后,就可以深入地开展对古陶瓷的实际研究了。

对于古陶瓷的专业研究还是近代以后开始的,特别是在考古学传入中国以后,这种研究更具有了科学性和系统性

上文我们已经介绍了对于古陶瓷的研究存在几个基本的方面,这几个方向的研究既各自独立,但又各有联系和重叠,古陶瓷的研究不能脱离以上几个方面的研究,但又不能局限于以上几个方向,还应该从陶瓷本身的特色来展开深入的研究。古陶瓷所包含的内容很广,既有历史的、艺术的,也有工艺的、风俗的,因此,从陶瓷本身入手展开深入的研究是十分有必要的,这种研究是从微观的角度进行的研究。从陶瓷自身进行的研究并不是孤立地、简单地从狭义的陶瓷展开的研究,它应该是结合考古、艺术以及鉴定等多方面的综合研究,而侧重点更多的是在陶瓷的微观面上。

如何进行古陶瓷的研究呢?古陶瓷的研究是多方面的,这就像是一棵大树,主干是陶瓷史,分支是釉彩、器型、纹饰、工艺、款识、功用等,从枝干进行基础研究,不同的研究内容积累聚集后就是一棵大树,这棵大树就是对古陶瓷的综合研究成果。作为一个古陶瓷研究者,就是要从这些枝干开始对古陶瓷这棵大树进行探索,经过慢慢的积累,形成自己的古陶瓷研究成果和理论,这是一个漫长而艰巨的过程。

、釉彩的研究

釉彩是陶瓷之所以为陶瓷的一个重要因素,包含了釉和彩两个方面的内容。对釉和彩的研究,是要分析不同釉彩的成分、表现特征、不同时期釉彩的特点,通过了解和分析釉彩的组成成分,辨明某种釉彩表面特征的成因;辨析某种釉彩的产生、发展和演变,分析不同时期某种釉彩的基本特点和变化。如白釉,唐代邢窑的白釉与宋代定窑的白釉有何不同,成因是什么?这两种白釉的各自特征是什么,如何区别?白釉是从什么时候产生的?不同时期白釉是如何发展演变的?甜白釉是怎么回事?它与普通白釉有何不同?再如珐琅彩,为什么叫珐琅彩?珐琅彩的成分是什么?珐琅彩和粉彩的区别是什么?雍正珐琅彩和乾隆珐琅彩的不同在哪儿?这些异同是如何形成的?文化背景、经济因素等都是如何影响其烧造的?这些都是釉彩研究需要做的具体工作。

二、器型的研究

古陶瓷器型种类繁多,对它的研究也是多方面的。

(一)器物名称的研究

中国古陶瓷很多器型都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这种名字是某一类器物的某一种形态的特定称呼;而这一名称的由来如何,如何定名,还有很多有待厘清和解决的问题。目前,我们对于古陶瓷器物的名称来源还处于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阶段。如梅瓶、玉壶春瓶、执壶、偏提、渣斗、太白尊、观音尊等,对于它们的定名还有待深入研究。

(二)器型演变的研究

通过对器型的研究可以排比同一器型在同一历史朝代不同时期的演变过程,或是排比同一器型在不同历史朝代的发展演变过程,注重古陶瓷设计造型的研究。

(三)器型地域特色研究

不同的器型在不同的地区展现出风格特色各有不同,同样的器型在不同的地区也存在差异;通过对比研究和分析,可以了解地域文化差异,从而探讨差异产生的原因。

(四)器物成型工艺研究

古陶瓷器物的成型工艺因器型不同、时代不同、地域不同而存在一定的差异,器物外观特征的形成与成型工艺有着直接和决定性的关系,对成型工艺的研究,就是要掌握工艺对器物特征形成的影响。

三、纹饰的研究

纹饰是古陶瓷艺术表现的一个重要内容,因此也是古陶瓷研究的一个重要方面。纹饰既包括器物表面的图案、花纹、绘画、文字,也包括突出器物表面的立体装饰,如器耳、器钮、堆塑、浮雕、镂空装饰等,这里的纹饰是指广义的陶瓷器物内外的各类平面和立体的装饰。

(一)纹饰的定名

对于古陶瓷器物的纹饰的名称,我们常常延续约定俗成的叫法,但这些叫法往往较为概括,常常比较模糊,确指性差。如青花花卉纹盘中的“花卉纹”,具体是什么花卉,光从名字看无从而知;这存在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知道具体名字,但在器物名称中使用统称;一种情况是难以确定花卉的名字,只好用“花卉纹”这样的统称来表述。因此,对于纹饰名称的确指进行研究是必要和必须的,这对于了解器物的文化内涵是很有帮助的。

(二)纹饰的来源

古陶瓷纹饰的内容十分丰富,种类繁多,既有写实的花鸟、鱼虫、走兽,也有装饰性强的几何图案,既有历史故事的讲述,也有文学传说的演绎。要明白纹饰的确切内容和含义,就要知道纹饰的来源,追根溯源才能够解释到位。如文王访贤、商山四皓、二十四孝、西厢记等等,想要从纹饰图案判断其准确名称,就要明确知道其来源,讲明故事原委。

(三)纹饰的构图

构图是要从美学和艺术的角度对纹饰进行研究,既要研究同一纹饰在不同时期、不同器物上的构图形式,也要研究某一时期的纹饰构图的整体特点。无论何种特色,还要从深层次探讨形成这种风格的历史原因和文化渊源。

(四)纹饰的时代特色及演变

从综合的角度研究某一时期纹饰的整体特色,包括一个时期纹饰的种类、纹饰的装饰风格、纹饰的文化内涵等;同时也要注重同一纹饰在不同时期展现的独特面貌和特征,并探讨其演变特色,并从演变过程中分析伴随这种变化的文化因素或者导致这种变化的原因。

四、工艺的研究

陶瓷器物之所以成其为器物,是工艺使然。没有辛勤的陶工和他们精湛的手艺,也就谈不上陶瓷,离开了他们灵巧细腻而又化腐朽为神奇力量的双手,今天我们也就看不到如此精美的古陶瓷器物了。器物原料的制备需要工艺,器物成型需要工艺,器物釉彩需要工艺,器物烧成更需要工艺,因此,对于工艺的细致研究,是从实践的角度出发,更能增加我们对古陶瓷器物深层次的了解,所谓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一)原料制备工艺

陶瓷制作的原料多种多样,不同的窑口、不同的地区会采用不同的原料制作陶瓷器物,不同的原料烧造出的陶瓷器物会呈现出不同的面貌;因此,对于原料的研究有助于了解何种原料能烧造何种器物,不同原料烧造出的器物的不同,以及不同窑口、地区陶瓷器物面貌差异的原因。对于陶瓷原料的研究既有物理的观察和判断,也包括化学的分析和探讨。

(二)成型工艺

成型工艺决定了陶瓷器物成型后的很多特征,不同的成型工艺会出现不同的器物面貌,不同的器物部件要使用不同的成型工艺。慢轮成型和快轮成型在器物胎体上会形成什么不同面貌?快轮成型的器物较为规整,厚薄均匀,可以制作器壁很薄的器物。器物表面有的很规整,而有的则有明显的高低不平的弦痕,这和成型工艺之一一旋坯有直接关系,手法稳健、移动均匀,器表则会很规整,如果旋坯时所用刀具不稳或者移动不均匀,那么器表很容易形成弦痕。再如圆器和琢器是怎么回事,方形的、不规则的器物如何制作,这些都需要了解成型工艺。

(三)施釉工艺

我们看到,有的器物通体施釉,光亮润洁,而有的器物只是半截有釉,或者是外部有釉而内里无釉,有的则是里外都有釉,有的足部无釉,有的是口部无釉;这些情况是如何造成的呢?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不同的情况呢?这就需要了解施釉的工艺。施釉的方法有多种,诸如蘸釉、荡釉、浇釉、刷釉、吹釉、喷釉等,而不同形状和厚薄的坯体则会采用不同的施釉方式,而不同的施釉方式则会出现不同的釉在器物表面的不同状态。不同的施釉方式呈现出的不同面貌,既有施釉工艺本身原因造成的,也有和其他工艺共同原因造成的;如很多器物外底无釉,则是因为施釉需要用手抓住底部来上釉,往往手抓的部分就没有釉了;如器物口沿无釉,一般称作芒口,这首先是由于口部没有施釉,而不施釉的原因是由于装烧要使用覆烧工艺来完成,为防止粘连而不能施釉。

因此对于施釉工艺的研究除了对于施釉手法本身的重视外,同时还要注意与其他工艺因素的综合考虑,不同的工艺技法对于施釉会有不同的要求,这之间存在什么样的关系和必然性,都是值得深入研究和探讨的。

(四)装饰工艺

装饰工艺,顾名思义,是对陶瓷器表进行装饰的技艺,是让器物更加优美、更加富于艺术性和表现力的一种手法。从古陶瓷出现到今天,中国古代陶瓷器的装饰工艺,随着陶瓷技术水平的不断提高而逐渐丰富。装饰工艺包括平面装饰和立体装饰两个大的方面。平面装饰又可以分为对器物胎体本身的修饰和釉彩装饰两个方面,如器物表面的陶衣、化妆土的使用,各种釉上彩和釉下彩的描绘;立体装饰是指突出器表或者深入胎体的装饰工艺,如刻花、划花、镂空、贴花、剔花、模印、贴塑等。

对于装饰工艺的研究,既要总结古代装饰工艺的种类及各自的特点、风格,还要探讨不同装饰工艺的形成过程、工艺的地域特色以及同一工艺技法在不同地区、窑口的流传及应用状况。同时,在研究过程中还要考虑这些装饰工艺使用的历史背景和文化背景,此种装饰工艺为何会在这一时代出现,和当时人们的价值取向及审美意识有无直接关联,时代大势对陶瓷工艺的影响及作用是什么。

(五)烧成工艺

一件陶瓷器物能够呈现在我们面前,是要经过烧成这一工序的,没有经过炉火的洗礼,泥土是不能成为陶瓷的。烧成对于一件陶瓷器物的最后形成是至关重要的。烧成工艺包括了窑炉、窑火、窑具、烧法、燃料、火候等诸多方面的内容;这几个方面的内容对于一件器物的烧成是有多方面的作用的,传统的陶瓷研究对于这一工艺的重视远远不够。由于我们对于烧成工艺缺乏了解和没有深入的研究,致使很多因为工艺原因出现的器物特征长期造成对我们的困扰,以至于做很多没有实际意义的研究;相反,如果知道这些工艺是如何实现的,在实现的过程中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那我们对于很多陶瓷器物出现的特征就能够十分轻松地了解。

不同时期的窑炉结构是不同的,不同的窑炉烧造的器物又是不一样的,因此既要了解不同时期窑炉的结构、特点,以及烧造器物的特征,还要了解在同一窑炉中不同位置、不同火候下烧出的器物的特征。器物入窑烧造前,要进行装窑的准备,什么样的器物使用什么样的装烧方式,不同的窑具、垫烧物会对器物烧成后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烧窑使用什么样的燃料,不同时期燃料是否一致,不同的燃料会在器物烧成后造成什么表面特征?这些都是需要作细致和深入研究的。重器物而不重工艺,是目前古陶瓷研究中的一个现象,也正是在这方面可以下更多功夫的。

五、款识的研究

对于款识的研究,不要仅仅局限于明清以后的帝王年号款、各类堂名款、吉语款等,而是要扩大范围,凡是古陶瓷器物上的有文字的内容以及具有图记作用的图案的都可以作为款识研究的范畴。

不同时期的款识具有不同的时代特色,这些时代特色表现在款识的工艺手段、款识的存在部位、款识的书体、款识的语法特点以及款识的排列结构上等几个方面。

款识的工艺可以分为刻划、模印和书写三种方式,这几种方式的使用是与陶瓷工艺随时代的发展演变而变化的,早期阶段以刻划、雕刻、压印等方式为多见,后期以书写为常见,且几种方式会同时使用。

历代款识的存在部位多种多样,不一而足,特别是明代之前更无定法,随处可以安排款识题记,而明代以后出现帝王年号款、堂名款、吉语款等形式以后,题写部位有了较为明确的约定俗成的做法。通过研究款识的存在部位,探讨不同时期款识位置的特点,进而明确款识的时代风格与特色。

款识的书体应该是与时代发展关系最为密切的,可以与书法的发展史结合起来考察,特别是考察民间书法的艺术特色。这可以与款识的语法特点和排列结构一起研究,不同时期的款识有自己时代特色的表述方式和排列特点。

对款识诸多方面的研究与探讨,可以明确不同时期款识的特色与风格,进而了解款识背后所反映出的时代文化内涵、风俗以及审美等不同内容,对于深层次研究器物本身则提供了更多可资借鉴的信息。

六、功用的研究

对于器物功用的问题,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内容。一件器物可能有专门的用途,但往往会因为环境或者使用者的不同而出现多种用途;由于我们对于古代器物当时的环境以及使用者的情况缺乏足够的了解,而且很多情况是无从考察的,因而对于器物用途的研究也就显得十分困难。

研究器物的功用,对于出土器物和传世器物应该采取不同的方式,二者的侧重点是不一样的。出土器物有出土环境,可以从伴出物来一同考察,对于了解其功用相对容易一些;而对于传世器物来说,就要更多地结合文献来考查了。当然,文献对于出土器物也是同样重要的。

七、写作的方法

以上,对于如何开展研究古陶瓷作了不同方面的分析和介绍,那么如何进行古陶瓷研究文章与著述的写作呢?这要在熟练运用研究方法的基础上,融会贯通,根据不同的研究目的采用不同的写作方式或综合运用多种方式来完成。对于古陶瓷研究文章与著作写作的一般方法简单总结如下。

中国古陶瓷研究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即便是从近代以来一直到现在,这种研究都是保持着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局面,无论是在研究的题材上还是研究的方法上都是这样,并没有形成一定的系统和理论,往往是借用其他学科的研究理论和方法,如把美术史、艺术史、地层学、类型学等研究方法,应用到古陶瓷的某一方面展开研究。以上从五个方面介绍了开展古陶瓷研究的几个层面,那么把这些具体的研究内容形成具体的文字,就是文章与著述;而对于中国古陶瓷研究文章与著作的写作方式,综合来看,目前仍然保持着三种状态:

一是以叙述的手法从传统鉴定的角度对古陶瓷某一时代、某一品种特点的研究。这种写作方式以辨伪识真为主要目的,从陶瓷器物的胎釉、纹饰、造型以及款识等方面排比罗列,前后对比,以简洁、明确的文字将某一类器物或某一件器物的特点叙述清楚,使人明了某一时代、某一品种器物的特征,详述辨别的主要依据。

二是以叙述的手法从艺术史或者美术史的角度梳理古陶瓷某一时代、某一地区、某一品种等的历史演变和风格。这种写作方式更多地是采用现代的分析方法和手段,特别是更多地借鉴西方艺术史和美术史研究的理论方法,从多角度、多层次梳理某一具体问题这一方法在研究上具有了很好的广度。

三是以考据的手法从历史、艺术或者考古学的角度深入剖析或辨析古陶瓷的某一具体问题。这种写作方式是运用传统的考据学方法,以层层递进、“抽丝剥茧”的手法,在历史、艺术和考古学等方面获得深层的知识与结论。这一方法在研究上具有很好的深度。

以上三种情况是从古陶瓷的不同层面和深度来进行的研究,没有孰优孰劣的区别,解决的问题也各自不同。

在以往的研究中,对于古陶瓷的定性的研究比较多,而定量的研究则明显不足;虽然从20世纪80年代以后,从科技分析的角度,对于古陶瓷的定量分析和研究逐渐增多,各种数据日益为学术界所重视并采用,但是对于陶瓷的一般数据,诸如在单位时间内釉彩的品种数量、器型的数量、不同器物的使用频率等的统计和分析则较少。

以往比较重视陶瓷本身的研究,而对于将陶瓷这一文化现象置于全中国、乃至世界范围内进行考量和审视,则显得十分不够。中国古陶瓷本身只是一个载体,它承载着丰富而深厚的信息,我们在研究它的时候,要跳出“陶瓷”本身这样一个小圈子,要以更宽广的视野和角度,从文化史、美术史、艺术史、科技史、社会学、民俗学、物质文明史、中外文化交流史等不同方面加以深入探究。

对于中国古陶瓷的研究,既要吸收传统的研究方法和手段,同时更要借鉴和应用现代科学方法,善于运用不同学科的先进研究方法。

最后,介绍几本古陶瓷研究必备和需要掌握的基本书目。

1、《陶说》

清朱琰撰,共六卷,分为说今(饶州窑、陶冶图说)、说古(原始、古窑考)、说明(饶州明窑、造法)、说器上(唐虞器、周器、汉器、魏晋南北朝器)、说器中(唐器、宋器、元器)、说器下(明器),全书对中国陶瓷工艺史、艺术史和经济史等方面进行了概括性叙述,是我国第一部陶瓷史性质的专著。

2、《陶雅》

《陶雅》原名《瓷学》,后改名《陶瓷汇考〉,成书于20世纪初,作者为陈浏(寂园叟)。该书为笔记体,文字简练,一物一条,涉及瓷器的釉彩、器型、窑口、纹饰、款识等诸多方面的问题;但缺乏一定的系统性和条理性。

3、《景德镇陶录》

《景德镇陶录》为清景德镇人蓝浦原著,后经郑廷桂增补,嘉庆年间刊行。全书共十卷,讲述了景德镇窑的历史、制陶工序、陶务、不同时期器物的特点以及仿古窑的情况等内容,是一本详细介绍景德镇陶瓷烧造的专著。

4、《中国陶瓷史》

《中国陶瓷史》由中国硅酸盐学会主编,文物出版社出版这本书是中国硅酸盐学会组织全国各方面的陶瓷专家集体编写而成的中国古陶瓷的专业书籍,共十个部分,按照中国历史时期从新石器时代到清代分别介绍每一时期的陶瓷发展概况,全面、系统讲述了中国古代陶瓷的发展历史;本书重史实,以资料说话,丰富而翔实,是学习和研究古陶瓷的必备书籍。

5、《中国陶瓷》

《中国陶瓷》是国家文物局系列文物教材之一,由著名古陶瓷研究家冯先铭先生主编,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朱伯谦、李辉柄、安金槐、汪庆正等著名陶瓷学者参与编写,是一部十分权威的著作,但又不是学术论著,因此有简明而实用的特点,全书分为陶器和瓷器两个大部分,分别论述,重点在瓷器部分,非常适合初学者使用。

6、《明清瓷器鉴定》

《明清瓷器鉴定》是古陶瓷鉴定家耿宝昌先生的著作,是作者长期从事陶瓷鉴定的经验总结,属于断代陶瓷鉴定的专书;该书内容详备,行文简洁,条目清晰,对于明清瓷器的鉴定可以说是一本非常实用的工具书。

7、《中国古陶瓷科学浅说》

该书为叶品民先生所著,由北京轻工业出版社于1982年出版。此书根据国内文物考古发掘工作和陶瓷工艺科学研究的成果,运用科学的观点分析和研究了中国古代陶瓷的科学常识,介绍了陶瓷工艺的基本知识、古陶瓷色釉的化学成分、制作方法以及古陶瓷的特征、烧成和分类等内容;是一本关于中国古陶瓷科技知识的科普读物。

8、《中国古代窑址调查发掘报告集》

《中国古代窑址调查发掘报告集》由文物编辑委员会编,文物出版社1984年出版。这本报告集共选用窑址调查与发掘报告41篇,专题讨论4篇和文献资料1篇;时代上起春秋,下到明代,涉及了浙江、福建、四川、河南、河北、山西等14个省和自治区。这是第一次大规模地将古窑址的调查、发掘资料集中起来以专集形式发表,资料丰富而翔实,是关于古陶瓷研究珍贵的第一手资料。

9、《中国古陶瓷论文集》

《中国古陶瓷论文集》由中国硅酸盐学会编,文物出版社1982年出版。这本论文集涉及了中国陶瓷发展史上很多重大问题、疑难问题以及古陶瓷科技的研究,在古陶瓷专题研究方面具有代表性。

还有三本工具书,也是案头必备的。

10、《中国古陶瓷图典》冯先铭主编,文物出版社1998年1月出版

11、《简明陶瓷词典》汪庆正主编,上海辞书出版社1989年11月出版

12、《中国工艺美术大辞典》(陶瓷部分)吴山主编,江苏美术出版社1989年8月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