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东四南地区历史文化遗产调查研究

2019-07-24 09:40:50

东四南地区位于东城区东南部,是北京市政府2005年公布的第三批历史文化保护区之一1。该片区域范围东至朝阳门南小街,西至东四南大街,南至干面胡同,北至前炒面、前拐棒胡同,总面积约44.4公顷,共涉及6个社区15条胡同街巷。该街区文化遗产资源丰富,是北京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的重要组成部分。

东四南地区的历史沿革

东四南地区元代属思诚坊,位于齐化门街(今朝内大街)以南,文明门街(今东四南大街)以东的交通要冲。形成了繁华的商业区,并奠定其700多年东西走向的街巷格局。明代该区域以驴市胡同(今礼士胡同)为界,分属思诚坊(北)、黄华坊(南)。东城粮仓、庙会、勾栏院、教坊司的存在,使得这一带歌舞升平,繁华富庶。驴市、灯市、米市等的举办,更是吸引了众多商人,在东四一带定居安家。所以,北京历来有“东富西贵”之说,由于富商巨贾虽然广有资产,但并无很高的政治地位,在等级上不敢僭越封建高压的制约,因此宅院在占地、材料、色彩、装饰上都不能和公卿大夫阶层相提并论,只能使用灰瓦、灰墙、灰门楼,但这也与外城平民住宅之窄小简朴有所区别。在清代随着手工业、工商业的发展以及“工程做法”的推行,这一带形成了大规模、整齐、高质量的四合院住宅区。对照历史地图可以发现,从元、明、清乃至近现代,东四南地区的街道格局、胡同形式几乎没有明显变化。民国以后战乱频仍,百业不振,民生凋敝,东四南地区逐渐衰落。新中国成立后,人民政府每年拨出巨款用于公租房维修,但由于人口密度大、配套设施陈旧、“文革”、地震等因素,只能是杯水车薪、亡羊补牢。保护区内的危旧房渗漏、私搭乱建、年久失修等状况大量存在,整体保护环境亟待提高。

1旧城文物保护单位及历史文化保护区规划图

2侯仁之主编的《北京历史地图集》所载元、明、清、民国时期东四南地区的发展变迁


东四南地区的文物保护单位概况

东四南历史文化保护区现有各级文物保护单位和文物登记项目分布详见文物分布现状图,名单见附表2:

如附表所示,本地区主要是以成片的四合院住宅为主,具有浓厚的北京传统风貌特色。绝大多数居住用地为单层合院式建筑,少数为现代化多层楼房,有价值的保护建筑用地约占总面积的30%。东四南地区历史文脉清晰、胡同肌理完整,从一进小院到四进带外跨的大型院落都有留存,风貌与质量保护较好。对北京名城保护、文化传承、旅游开发、经济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保护这些院落不受破坏、合理利用,应是该片历史文化街区的保护重点。

附表东四南地区文物分布现状

3 东四南地区文物分布现状图


东四南地区文化遗产调研

本次调研以实地踏勘的形式,结合口头采访,对东四南保护区内有历史价值的宅院、寺庙、近代建筑等,进行记述。本次调查主要以普通民居为主,不涉及已公布的文物保护单位,拾遗补缺,以便为进一步深入研究提供基础数据。

宅院类

本司胡同39号,清代末期建筑。此宅坐北朝南,三进院落。如意大门一间位于整个院落东南角,清水脊合瓦屋面。中槛置门簪二枚,下槛置抱鼓石一对,祥云海马纹饰。后檐柱间带卧蚕步步锦倒挂楣子,戗檐砖雕花卉图案,博缝头砖雕万事如意图案。一进正房面阔三间,清水脊合瓦屋面,梁架绘掐箍头彩画,东耳房二间,过垄脊合瓦屋面。东一间为过道,柱间带步步锦倒挂楣子。倒座房西侧四间,东侧一间,鞍子脊合瓦屋面。二进院正房面阔三间,清水脊合瓦屋面,前后出廊一步。两侧有耳房各一间。东西有厢房各三间,清水脊合瓦屋面。三进院有北房三间,过垄脊合瓦屋面。据传此院本为清代银库某太监所有,日伪时期曾为华北日报社所在地,新中国成立后产权归人民日报,史学家邓拓先生曾住该院三间北房。

内务部街67号,清代末期建筑,现为东城区挂牌保护院落,牌号0449。该院落坐北朝南,前后两进。临街为一座二层小楼,砖木结构,过垄脊合瓦屋面,檐下有障日板。一层明间为门道,次间为拱券窗,门额上置门簪二枚。二层每间为支摘窗二扇,山面开一六角形窗,冰裂纹装修。背立面东次间连二层平顶房一间,檐下置木挂檐板,有木楼梯可供上下。一进正房面阔三间,清水脊合瓦屋面,前出廊,梁架绘掐箍头彩画。西耳房一间,清水脊合瓦屋面。东耳房为门道,可通后院。东西厢房各三间,清水脊合瓦屋面,二进院已翻建。此院原为一座青楼,原有格局尚存,建筑有一定特色。

4 本司胡同39号

5 内务部街67号

6 内务部街69号

7 干面胡同13号

内务部街69号,清代末期建筑,据说此院原为京城老字号同升和鞋店的房产,原北京市市长孟学农少年时也曾在此住过,现为单位宿舍。此宅坐北朝南,两进院落。西式小门楼一座,位于整个院落东南角,拱券门。冰盘檐承托门额,上书“平安”二字,后檐柱间带工字卧蚕步步锦倒挂楣子。西侧有倒座房三间,鞍子脊合瓦屋面。一进院正房面阔五间,鞍子脊合瓦屋面,前出平廊,檐下带木挂檐板。西厢房翻建,仅存东厢房三间,鞍子脊合瓦屋面。二进院正房五间,鞍子脊合瓦屋面,檐椽、梁柁残留彩绘痕迹。东西厢房均已改建。南房五间,鞍子脊合瓦屋面。西侧跨院有平顶房五间,檐下带木挂檐板。建筑现状保存一般,如能修缮整治,可作为京城中型四合院建筑予以保留。

干面胡同13号,清代末期建筑,为东城区挂牌保护院落,牌号0436。该院现为公私共管,前院为单位宿舍。原房主为京城老字号稻香春和森隆饭庄的创始人张森隆。张先生是江苏丹徒人,号春山,初到北京靠卖肉馅起家。1916年开设稻香春南味食品店,1924年创办森隆饭庄。由于张先生经营有方,其生意异常红火。森隆饭庄也成为老北京著名的淮扬菜馆。他本人曾先后担任过原北平市商会理事、商会公断处处长等职务,成为爱国民主人士,其子曾任东城区副区长。现第三进院仍为其后人居住。

8干面胡同49号

该院落坐北朝南,前后三进。金柱大门一间,清水脊合瓦屋面。迎门有清水脊一字影壁一座。一进院北房五间,鞍子脊合瓦屋面,东一间为门道,梁枋绘掐箍头彩画,檐下有冰裂纹倒挂楣子。二进院北房面阔四间,鞍子脊合瓦屋面,前后出廊一步,梁枋绘掐箍头彩画。东侧有一间门道,清水脊合瓦屋面,如意门形式。中槛置门簪二枚,下槛置方形门枕石一对。三进院北房五间,鞍子脊合瓦屋面,前后出廊一步,梁枋绘掐箍头彩画。东、西配房各三间,鞍子脊合瓦屋面,梁枋绘掐箍头彩画,院内房屋装修均已后改。

干面胡同49号4,清代晚期建筑,为东城区挂牌保护院落,牌号0440。原为清宗室奕经宅院。奕经(1791-1853年),爱新觉罗氏,字润峰,成亲王永瑆裔孙,贝勒绵懿子,满洲镶红旗人。原为京师乾清门侍卫,后历任镶蓝旗满洲副都统、正蓝旗护军统领、黑龙江将军、吏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等职,曾参与鸦片战争及太平天国战争。《清史稿》列传160记其生平。

该院落坐北朝南,前后四进。广亮大门一间,清水脊合瓦屋面,下槛两侧置抱鼓石一对,中槛置门簪四枚。门前左右各有一上马石。倒座房西侧四间,东侧一间,清水脊合瓦屋面。一进院正房五间,清水脊合瓦屋面。二进西院有正房三间,前后出廊一步,两侧附耳房一间,梁枋绘掐箍头彩画。东西厢房各三间,前出廊,清水脊合瓦屋面。三进院正房三间,前后出廊一步,两侧耳房二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前出廊,清水脊合瓦屋面,梁枋绘掐箍头彩画。四进院房屋为后期改建。东跨院有东房七间,过垄脊合瓦屋面。此院建筑质量较高,但保存一般。

干面胡同61号5,清代晚期建筑,为东城区挂牌保护院落,牌号0441。此院原为晚清重臣李鸿藻的宅邸。李鸿藻(1820-1897年),字密云,号石孙、兰孙,直隶高阳人。清咸丰年间进士。历任兵部、吏部、礼部尚书、军机大臣、协办大学士。同治皇帝的老师,深受慈禧信任,是朝廷 “清流派”领袖人物。《清史稿》列传223记其生平。民国时期,其子李石曾(1881-1973年,名煜瀛,原故宫博物院院长、中法大学创始人)居此宅。该院现为社科院宿舍,长期居住着顾颉刚、贺昌群、王煦华等历史学家,著名科普作家高士其也曾在此住过。

9李鸿藻故居二进九间正房

10灯草胡同33号

11灯草胡同37号

该院落坐北朝南,前后四进。广亮大门一间,过垄脊灰筒瓦屋面,铃铛排山,门外有八字墙,门内有一字影壁。中槛置门簪四枚,下槛置祥云纹抱鼓石一对。西侧倒座房四间为原址翻建。一进院有一殿一卷式垂花门一座,现已封堵。两侧连接看面墙,看面墙内侧为游廊。二进院正房面阔九间,前后出廊一步,鞍子脊合瓦屋面,铃铛排山。隔扇门装修部分尚存。正房坐中三间后接四檩卷棚抱厦。东西厢房各三间,鞍子脊合瓦屋面。院中四周有抄手游廊相连。三进院北房面阔四间,仰瓦灰埂屋面。西侧有排房七间,南北贯通第三、四进院,水泥板瓦屋面。第四进院原为后花园,格局不清,院内房屋为后期翻建。此院建筑工艺精湛,多为丝缝、干摆做法。房屋体量高大,用料讲究,特别是九开间的正房,极为罕见。

灯草胡同33、35、37号,清代中期建筑,为东城区挂牌保护院落,牌号0315、0316、0317。原为乾隆年间大学士定西将军、一等诚谋英勇公阿桂府邸6,光绪年间为辅国公继勋府邸,建国后曾为傅作义将军居所。

33号坐北朝南,一进院落。如意门一间,硬山顶,清水脊合瓦屋面,红漆板门二扇,中槛置门簪二枚,下槛置抱鼓石一对。门楣做朝天栏板,海棠池线脚装饰。倒座房东侧一间,西侧四间,前出廊,硬山顶,鞍子脊合瓦屋面。院内北房面阔三间,硬山顶,过垄脊合瓦屋面,铃铛排山,前后出廊一步。东西耳房各一间,硬山顶,过垄脊合瓦屋面,滴水檐。33号院与灯草胡同35号、37号原为一体,临建较多但格局尚存,院内遗有太湖石,可能为宅邸的花园部分。

35、37号院为并连二座三进四合院。37号是正宅,如意门一间,过垄脊合瓦屋面。中槛置门簪二枚,下槛置方形门枕石一对。门楣做海棠池线脚装修的朝天栏板,后檐柱间带卷草纹雀替。门内一字影壁硬心做法,过垄脊灰筒瓦,滴水檐。两侧各有屏门一间,花瓦顶。东西厢房各三间,平顶,水泥板瓦屋面。二院一殿一卷式垂花门一座,骑马雀替,两侧连接看面墙,墙内侧有四扇屏门,两侧接四檩抄手游廊,绿色梅花方柱间带倒挂楣子、坐凳楣子,卧蚕步步锦装修。第二进院正房面阔三间,前后出廊一步,过垄脊合瓦屋面,披水排山。左右耳房各一间,过垄脊合瓦屋面。东西厢房各三间,前出廊,过垄脊合瓦屋面,披水排山。明间隔扇风门,次间槛墙支摘窗,正十字方格装修。南侧各带耳房一间,过垄脊合瓦屋面。三进院有正房五间,前出廊,过垄脊灰筒瓦屋面,滴水檐,东西厢房各二间,均为合瓦过垄脊屋面。其东路的35号院为跨院,后开西洋门一间,院内有倒座房三间,清水脊合瓦屋面,槛墙支摘窗。二院一殿一卷式垂花门一座,两侧连接看面墙,内侧为游廊。二进院正房面阔三间,前后出廊一步,过垄脊合瓦屋面。此宅院格局完整,用料讲究,现状保护较好,是京城少见的大型四合院建筑。

寺庙类

西花厅胡同15号,坐北朝南,建于清代中期,原为弥勒院7。山门已毁,现存前殿三间,进深五檩,后改水泥机瓦屋面。后院正殿三间,进深七檩,带前后廊,硬山灰筒瓦调大脊。东西配殿各三间,合瓦过垄脊。东侧朵殿三间,屋面已改,传为火神殿。现为居民院。

礼士胡同119号,坐北朝南,原为常宁寺8,建于清代中期。仅存大殿三间,硬山式过垄脊灰筒瓦,进深七檩带前廊,现为居民院。

12西花厅胡同15号

13内务部街35号

14东四南大街138号院门前的石兽

本司胡同49号(老门牌26号),坐北朝南,原为五显财神庙9,始建于元代,明清几经修葺,现山门已毁,仅存正殿三间,过垄脊灰筒瓦屋面,保存较差。

内务部街35号(老门牌18号),坐北朝南,原为天齐庙10,三间大殿已毁,仅余随墙式山门一间,屋面残存,门额题曰“古迹至正年立东岳天齐仁圣大帝庙崇祯五年重修”。

东罗圈胡同10号,坐北朝南,原为送子观音庵11,前院已毁,仅存正殿三间,前出廊,硬山筒瓦调大脊,左右有朵殿各二间。后院大殿三间,硬山式花脊灰筒瓦屋面。东西配殿各三间,筒瓦过垄脊屋面,保存较差。

东四南大街138号西侧临街商铺门口蹲坐一只石兽,高约1米,项戴铃铛,弓背挺胸,四肢健硕,虽然头部残损,仍不失其雄姿。此兽为灯市口173号(老门牌)二郎庙内的石像哮天犬。二廊庙建于明嘉靖年间12,清康熙年重修,有正殿一间,毁于1976年地震,现仅残存此兽。

近代建筑类

干面胡同33号,清末民初时的建筑,为东城区挂牌保护院落,牌号0437。此宅坐北朝南,仅存一进院落。金柱大门一间,过垄脊合瓦屋面,披水排山。倒座房东西各一间,过垄脊合瓦屋面。院内有一英式二层小楼,原有地下室现已填埋,砖木结构,建筑保存较好。正立面面阔六间,侧立面面阔三间,主立面凸出楼体,南面开半圆形券窗,两侧及折线抹角处,均开平券窗。主立面右侧一层为拱券门道。据居民描述此楼原为一座教堂,在日伪时期曾拘押过抗战分子,现为交通部下属黑龙江驻京办事处。此院建筑格局破坏严重,院内临建较多,仅此楼保存较好。

15干面胡同33号

16干面胡同57号

史家胡同11号,民国时期建筑,现为东城区挂牌保护院落,牌号0459。此宅坐北朝南,一进院落。金柱大门一间,位于整个院子东南角,清水脊合瓦屋面。中槛置门簪四枚,下槛两侧置莲叶荷花抱鼓石一对。前檐柱间带卷草纹雀替,后檐柱间步步锦倒挂楣子。院内迎门有一字影壁一座,清水脊灰筒瓦,滴水檐。院内有一座砖木结构的二层楼,三角桁架坡屋顶,带地下室,宽13米,进深16米。二层有一平台,前带宝瓶状栏杆,现已搭建房屋,室内铺木地板,石膏吊顶。二层檐下带步步锦横披窗,山面一层窗外罩涡纹铁艺护栏。据此院居民介绍,该楼在日伪时期曾为中国特工开设的咖啡馆13,现已改为单位宿舍。整栋楼体采用糯米浆、水泥混合沟缝的做法,十分坚固。

干面胡同57号,建于1922年,原为美国侨民学1420世纪20年代,著名文物专家王世襄曾在此就学。建筑坐北朝南,地上两层,砖混结构,带半地下室。面宽35米,进深20米,高约12米,美国近代折衷主义建筑风格。楼的正面中间开一拱券式门洞。楼体为红砖清水墙,缀以凸出墙面的结硫砖装饰。楼为平顶,原正面的女儿墙上有装饰,已被拆除。楼的西南角有一基石,上刻“1922”字样。2007年被《北京优秀近现代建筑保护名录(第一批)》所收录。现为北京外交人员服务局教育培训中心。

干面胡同甲57号近代建筑,建于20世纪30年代。坐北朝南,地上两层,局部带地下室,建筑为砖混结构,东西长13米,南北宽10米,建筑面积约176平方米。进口红机瓦坡顶,抹灰墙。正立面中间凸出墙体,呈三折平面,各面辟窗。东西两侧一楼建有平台,围有铁艺栏杆。小巧精致,造型富有变化,是北京罕有的西班牙风格建筑。2007年被《北京优秀近现代建筑保护名录(第一批)》所收录15

对东四南地区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建议

虽然2005年东四南地区已经跻身北京市历史文化保护区之列,但至今仍然没有编制出详细的保护规划文本。致使老建筑年久失修,基础设施差的不利因素长期存在。为此,北京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正在加紧编制《东四南历史文化保护区保护规划》。此项工作列入2013年东城区政府折子工程,相信上述的不利因素将得到有效缓解。

针对东四南地区历史建筑的有机更新,应坚持小规模、渐进改造的原则,坚持“微循环”的模式,在资金允许的前提下,以院落为单位,实施单个或几个院子的逐步改造,使整个保护区得以恢复原貌。

建筑风貌应严格按照传统合院式平面布局,控制建筑高度6-9米以下),限制用地规模。房屋应统一使用传统形式的灰瓦坡屋顶,逐步开展对不符合传统风貌建筑的拆迁、改造。对基础设施进行全面改善升级,提高环境质量,既要保持历史风貌,又要满足现代化城市生活的需要。

对破坏文物,制造“不和谐”风貌建筑的行为予以严惩,严格执行北京历史文化名城保护的相关法规制度16。对监督举报破坏保护区历史风貌的行为予以奖励,使其成为榜样,在保护区内加以宣传表彰,提升本地居民文化保护的自觉意识,从而使东四南地区成为历史文化遗产保护、宜人的旅游观光和舒适恬静生活区的典范。

注释:

1 其他两处保护区为东城区新太仓、西城区南闹市口两片。

2 本表参考北京文博网http://www.bjww.gov.cn/wbsj/ index.htm

3 史家胡同51、53、55号四合院1984年被列为东城区文物保护单位,今年提升为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4 见《东华图志》933页。

5 《东华图志》933页将此院列为贝子务达海府,但据北京市档案馆藏档案记载,此院为李鸿藻、李石曾父子房产。

6 据《燕都丛考》221页引《宸垣识略》《天咫偶闻》记载。《东华图志》759页沿用此说。但陈娉舒《敲开四合院大门,追寻北京之魂》中提到此院为清末内务府大臣世续(文中作世旭)的宅邸。见2003年2月14日《中国青年报》。

7 见《东华图志》513页。

8 据《燕都丛考》221页引《顺天府志》记载“报恩寺在 驴市胡同街北,不知何时创建。明天顺元年更寺名曰昭宁寺……其西廊今为常宁寺。

9 见《东华图志》736页。

10 见《东华图志》748页。

11 见《东华图志》501页。

12 北京市档案馆藏档案J181-15-678

13 《东华图志》824页记载此院为法国酒吧。

14 见《北京规划建设》2008年第3期135页,《东华图志》815页记载此楼为畿辅大学,但据王世襄先生回忆应 为美国侨民学校。

15 见《东华图志》827页,《北京规划建设》2008年第3 期136页。

16 近期东四南地区的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史家胡同51 号,因违法施工被叫停,引起媒体、网络的广泛关注。 详见《新京报 》2012年7月8日《北京章士钊故居被拆 文物执法叫停施工方未理会》,《北京日报》2012年7月9日 《北京章士钊故居拆迁施工被叫停》。

参考文献

1 陈宗藩著.燕都丛考.北京古籍出版社,1991年10月

2 陈平,王世仁主编.东华图志.天津古籍出版社,2005年5月

3 北京市东城区地名志编辑委员会.北京市东城区地名志.北京出版社,1992年10月

4 北京市档案馆编.北京寺庙历史资料.档案出版社1997年12月

5 北京市规划委员会编.北京旧城二十五片历史文化保护区保护规划.北京燕山出版社,2002年10月

6 北京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北京规划建设,2008年第3期